沈怀仁往屋子里走了两步,扫了一圈问道:
“对了,汪兄和文渊他们几个呢?”
“还没回来?”
“他们有事出去了,大概要晚些才回。”
王砚明说道。
“好吧。”
沈怀仁也没多问,又往床边走了两步。
王砚明能感觉到被子里的人动了一下,后背瞬间绷紧。
不过,好在沈怀仁很快停下脚步,转过身四处看了看,感慨道:
“听说汪兄他爹来了。”
“这汪世伯办事真是利落啊。”
“才一个下午,就把你们这儿收拾得跟换了间院子似的。“
”
这家具一看就不是便宜货,你们算是享福了,下午你们不在的时候,我们来拿书,看见满院子都是搬家具的人,差点以为走错了门。”
这话一出。
几个人都笑了起来。
“就是就是!”
“该说不说,汪世伯这人真能处啊!”
正说着。
祝之山走到书案旁边。
随手翻了翻桌上的东西,忽然咦了一声。
王砚明的心。
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因为,书案旁边的椅子上,此刻正搭着一条帕子。
浅绿色的,叠得齐整,一看就不是男人用的东西。
而祝之山的手指,离那条帕子,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。
“祝兄!”
王砚明急忙开口,抬手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