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这十万两银子,实在太多了,无论如何,我都不能收下,还请世伯收回。”
说完,他站起来,整了整衣冠,对汪藏海深深一揖。
汪藏海看到后,连忙起身扶住王砚明,说道:
“使不得使不得。”
“老夫一介商贾,岂能受解元公如此大礼?”
“况且,这十万两银票,老夫也不是替自己给的,我是替天下所有艰难求学的寒门学子给的。”
“养正旬刊这等利国利民的刊物,若不能惠及更多寒门学子,岂不可惜?”
“老夫出这十万两,不为求名,也不为求财,只想了却我年轻时候的一个遗憾。”
“还请王解元成全,千万不要再推辞。”
这一番话,可谓是诚恳到了极点。
就连范子美几人闻言,都有些意动了。
王砚明推让了一番,但是汪藏海却依旧坚持,最终,他只得无奈点头道:
“也罢。”
“既是世伯一番拳拳报国之心,晚辈自是不敢再拂逆。”
“那我就替天下寒门学子,先谢过世伯了,他日养正旬刊若有些许成就,而世伯又有何需求,必不忘今日之情。”
“哈哈哈!”
“好好好!”
汪藏海大笑一声,连说了三个字好字,道:
“解元公这份坦荡!”
“倒是比我见过的许多官场老油条都强!”
“不扭捏,不矫情,该受就受,这才是成大事的格局!”
“来来来,我们再干一杯!”
张文渊也在旁边起哄道:
“这话说得好!”
“咱们解元公,就是有格局!”
“干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