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道陵身子往前探了探说道。
“哪个清河张家?”
张阁老问道。
“士衡族兄那一支。”
“叔父怕是许久不走动了,一时没想起来。”
“说起来,士衡族兄其实自己也是举人,这些年一直在清河待着。”
张道陵提醒道。
张阁老想了想,很快就记起来了。
是有这么一支远亲,不过,早些年就分出去单过了。
后来他在朝中越来越忙,清河那边的消息就少了。
“十五岁中举。”
“的确不容易。”
张阁老点头说道。
张道陵见他似乎有了兴趣,话匣子便打开了。
笑着说道:
“叔父,还不止这些。”
“这张文渊跟南直隶今科解元王砚明,交情也极深。”
“两人同窗多年,一道读书,一道赶考,连那个最近在南直隶名声大噪的《养正旬刊》都是他们一起办的。”
“那个王砚明,当年就是在士衡族兄家里当书童,后来才脱了籍,一路考上来的。”
“从县试到乡试,一场没落过。”
“王砚明?”
张阁老听到这个名字,目光闪烁了一下,很快就想起了他的身份。
之前在廷议的时候,聊过他杀鞑子那事,他只记得这人家境好像不怎么好。
“对。”
“说出来,叔父怕是不信。”
“早些年,士衡族兄的这个儿子文渊,也是顽劣成性,连过府试都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