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懋学闻言,立马说道:
“不敢欺瞒阁老。”
“这王砚明当初被族人卖入的,就是清河张家,而且,他跟清河张家的关系,比咱们想的要深。”
“他当年在张举人府上做过书童,脱籍读书的事,也是张家帮的忙。”
“就连张举人的女儿,也有消息说是已经许给了他。”
“清河张家?什么来头?”
“为何我从来没听说过?”
严阁老皱眉问道。
“回阁老,清河张是张阁老的远房堂侄。”
“以前同属一脉,后来闹了些嫌隙,就分出去单过了。”
“虽说已经多年不来往了,可到底血浓于水,眼下张阁老那边也在推新政,正缺人手。”
“王砚明跟张家走得这么近,难免会不被他看中。”
沈懋学说道。
值房里。
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安静的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。
严阁老冷笑一声,说道:
“他张居奇倒是好运道!”
“人在京城坐,福从天上来!”
“明明什么也没干,就让他白捡了一个人才!”
沈懋学张了张嘴,试探性的问道:
“阁老很看好这人?”
“嗯。”
严阁老点头说道:
“皇上登基这么多年,最烦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