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世子。”
王砚明直起身,在书案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小世子歪着脑袋,端详了他一会儿,忽然开口道:
“上次鹿鸣宴一别,我可想先生了。”
“先生后来去了哪里?怎的这许久都不来见我?”
“回乡去了一趟,前几日才回金陵。”
王砚明解释道。
“哦。”
“是淮安吗?”
小世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说道:
“我听人说,先生在淮安的时候,亲手射杀过七八个鞑子探子,是真的吗?”
王砚明笑了笑,说道:
“杀鞑子是真的,但没七八个那么夸张,就一个。”
“不过活捉了两个。”
“吓!”
“一个也很厉害了!”
小世子听后,整个人都兴奋起来,身子往前探了探,愈好奇道:
“那先生的功夫和箭术是不是特别好?”
“能不能教我?我也想学骑马射箭!”
“府里请的那些教头没趣的很,怕我伤着,什么都不敢教我!”
王砚明摇了摇头,说道:
“世子,学生是来讲经义的。”
“武艺箭术,不归学生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