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
罗氏眼睛瞪得溜圆,不敢置信道:
“两成?”
“当家的你没听错吧?”
“没听错。”
“我还推让了好几回,可人家死活不肯改口。”
“人家说了,这都是看解元公的面子。”
“说白了,是给咱送条路走。”
赵大光看着罗氏,说道:
“所以,以后咱们心里得有个数。”
“不能忘本,更不能给砚明惹麻烦。”
“他走得越高,盯着他的人就越多,咱要是做了什么不体面的事,最后丢的是他的人。”
罗氏闻言,正色道:
“这个我当然懂。”
“砚明是咱们这两大家子的指望。”
“咱帮不上他什么,但至少不能给他添乱。”
“对。”
赵大光点点头,又叮嘱了一句说道:
“往后出去,也别到处嚷嚷自己是解元公的舅母。”
“有些人就爱拿这种事做文章,咱自己把嘴管严实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罗氏干脆地应了。
赵大光说完正事。
随即,转过头看向一直闷声不响坐在角落里的儿子。
道:
“小二,你也得争点气。”
“明天一早,你就拿着砚明给的信去县衙报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