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随即,张举人跟着王砚明进了偏屋。
赵氏看到后,忙端了碗热茶送了进去。
张举人接过茶,道了声谢,就在屋里坐了下来。
先打量了一下这间偏屋,随即,笑着说道:
“砚明,你这屋子收拾得倒清爽。”
“世伯过奖。”
“随便布置了一下,没怎么收拾。”
王砚明说完,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坐下。
两个人面前,隔着一张旧书桌。
张举人沉吟片刻,先开口道:
“文渊那孽……不成器的东西,都跟我说了。”
“说他这次能考上举人,多亏了你,他有几斤几两,我心里清楚。”
“以他平时的功底,乡试这道门槛,没那么容易迈过去。”
“他说,是你把他从半路拽回来的,还替他列了考题方向。”
“一道一道地帮他磨了半个月的文章,最后才考上。”
王砚明摇了摇头,说道:
“世伯言重了。”
“是文渊自己争气,我只是帮他理了理方向。”
“他要是不肯下苦功,我再怎么帮也没用,那半个月,他天天熬到半夜都不肯休息。”
“这份心性,可不是谁都有的。”
“嗯。”
张举人点了点头,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端起茶喝了一口,又换了个话题,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