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她转头看向赵氏道:
“你哥这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,死要面子活受罪。”
“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,还说什么怕给解元公添麻烦。”
“我说砚明是你亲外甥,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!”
赵大光瞪了她一眼。
不过却没多少责怪,更像是被人说中了之后的无奈。
罗氏转过脸去,把蒲扇摇得呼呼响,没再多说。
赵氏点点头,又问道:
“小二呢?”
“现在干什么?”
赵大光往门口看了一眼。
大儿子赵小二坐在门槛上,背靠着门框。
两只手搭在膝盖上,进门到现在,都没说过一句话。
“啥也没干。”
“跟着我种了几年地。”
赵大光叹了口气,说道:
“这孩子老实,能吃苦,就是太闷了。”
“在村里见人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,这不,今年都二十二了,连个媳妇都说不上。”
“他干活不偷懒的,就是嘴太笨了。”
罗氏在旁边抹了抹眼眶。
这回眼眶倒是有点红了,说道:
“要是小二能有个正经差事做做就好了。”
“这孩子不笨,就是没机会,种地种地种不出名堂,出门又不知道往哪儿去。”
“他爹一辈子窝在地里,难道让孩子也窝一辈子?”
感谢东锣岛的云莱子大大的一封情书!
感谢薄荷bohebohe大大的1o个点赞!大气大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