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君今年也老大不小了,我想着,是不是该给她订一门亲事了?”
张举人点了点头,神色不变,说道:
“可以。”
“你心里有合适的人选吗?”
“人选倒是有一个。”
大夫人看着他的眼睛,道:
“就是不知道老爷同不同意。”
“谁?”
“王砚明。”
书房里安静了一息。
张举人没有说话。
只是把那只搁在桌沿的手,慢慢收了回来,搭在膝盖上。
大夫人见他不出声,往前走了半步,说道:
“我私下问过婉君的意思。”
“这孩子心里早就认准了砚明,非他不嫁。”
“砚明也对她有过承诺。”
张举人微微皱眉道:
“可上次在席间的时候,你不是试探过砚明了?”
“他说学业为重,暂时不想考虑婚事。”
“他那是在你面前不好意思。”
大夫人叹了口气,说道:
“老爷,婉君跟他青梅竹马,彼此心里都有对方。”
“他们两个的事,我这当娘的眼睛不瞎,看得真真的。”
“况且,砚明如今是解元了,整个淮安府盯着他的人家还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