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不过侥幸中了个解元,哪里敢惊扰全城百姓。”
“何况,我之前在金陵已经游过了……”
“金陵是金陵,哪有自己家乡踏实?”
话还没说完,张文渊就在人群里嚷嚷起来了,乐呵呵道:
“砚明!”
“你就别推了!”
“你中解元,这可是咱们清河县百年难遇的盛事,你要是不上马,今天这满城百姓可不答应!”
旁边有几个胆大的后生听了,跟着起哄道:
“对!”
“不答应!”
“王解元快上马吧!我们给你开路!”
张举人见状,也捻着胡须笑了,说道:
“贤侄,这是朝廷的规制,也是你应得的荣耀。”
“莫要辜负了县尊大人和乡亲们的一片心意。”
陈县令更是直接拉住了王砚明的手,语气恳切得很道:
“砚明,听到了吧?”
“这就是群众的呼声,现在这不仅是你一人之荣,更是我清河一县之光。”
“本官今日就腆着这张老脸,请解元公上马,与民同乐。”
话说到了这个份上。
王砚明再推辞,就显得矫情了。
当即,他退后一步,朝陈县令和众人深深拱了拱手,说道:
“既然如此。”
“那学生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说完,他翻身上马。
锦袍被风撩起一个角,晨光照在他身上,整个人像是镀了一层金边。
让人忍不住高呼一声,好一个俊俏的少年郎!
很快。
锣鼓重新敲了起来。
比刚才更响更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