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
“说说。”
“什么情况。”
当即。
赵氏便把刚才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从王德禄怎么带着一大家子人进门,怎么拿腔拿调地编排砚明,忽悠他们一家回去的事,全都说了出来。
陈县令听着听着,脸色沉了下来。
等赵氏说完,他盯着王德禄看了好一会儿。
沉声道:
“王德禄。”
“你好歹也是个读书人。”
“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,就学会了这些?”
唰!
王德禄闻言,一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尴尬的说道:
“县尊大人,老夫,老夫也是一片好意。”
“再说,我们事前,也并不知道砚明中了解元啊……”
“好意?呵呵。”
陈县令冷笑了一声,说道:
“人家孩子十年寒窗,赴省城应试。”
“放榜的消息都还没传到,你就在背后编排人家落榜。”
“趁着人家爹娘心里没底的时候上门说这些。”
“这叫好意?这是哪门子的好意?”
“县尊……”
王德禄还想说什么。
然而。
陈县令摆了摆手,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