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是解元公!解元公啊!”
王德禄同样愣住了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方才在王二牛屋里说的那些话,一句一句地往他脑子里钻。
“砚明这次怕是不行了……让他跟着我学几年……老夫在京中还有些人脉……”
结果呢?
解元。
人家是解元。
全省第一,比进士还金贵的解元。
他活了这么大岁数,还能不知道解元意味着什么?
一个举人,见了县官可以不跪。
一个解元,那就是全省读书人里头的头一号。
俗称文魁!
会试再进一步,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一甲进士。
这样的前程,红得紫,还用得着跟他王德禄学什么?
能学什么?
而此刻。
王守业等一众王家人,也是满脸尴尬,站在那里,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他们刚才还在说乡试哪那么容易中,白花了银子,现在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样。
生疼。
一众王氏族人,更是无地自容到了极点,简直恨不得把墙根刨个洞钻进去。
“王老哥!”
陈县令见状,倒是并没有怪罪。
只笑了笑,温声提醒道:
“你还愣着干什么?”
“快接喜报啊!”
“啊?”
王二牛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哎哎了两声。
随即,手忙脚乱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,颤颤巍巍地伸出双手。
赵氏也赶紧抹了一把脸,小跑着过来。
和王二牛一起,恭恭敬敬地把那卷黄绸接了过去。
她低头看着捷报上的字,眼泪又下来了,一滴一滴地落在黄绸上。
仿佛看到了那无数个日夜,儿子皓穷经,埋头苦读的样子,既觉得心疼,又真心为他骄傲。
一省文魁啊!
万中无一的解元公!
他们何德何能,能养出这般优秀的儿子?
王小丫也凑过来。
伸着脖子看,虽然好多字都不认识,但,同样笑的见牙不见眼。
这时。
李员外从人群中走出来,笑呵呵地朝王二牛拱手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