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乡试哪是那么容易中的?”
“二牛,你们还是太急了,也不先跟族里商量商量。”
“备考乡试花费可不小,要是考不上,这银子不是白花了?”
“简直胡来。”
王德禄看了王大富一眼,没有接他的话头。
而是,从袖中取出一张纸,展开来铺在桌面上。
纸上写的不是别的,正是当年那一份断亲文书,放到宗族那边备份的那一份。
两年多过去。
纸边已经泛黄,折痕处也裂了几道。
王德禄把文书压在茶碗底下。
缓缓说道:
“二牛,当初断亲的事,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。”
说着,他用拐杖指了指王守业和王大富的方向。
道:
“一家人,有什么过不去的?”
“不管怎么说,砚明终究是王家血脉,按规矩该归入族谱。”
“你若肯认祖归宗,从前的事便一笔勾销。”
“这个主,我来替你做。”
此话一出。
老王氏顿时抹起了眼泪。
说道:
“二牛啊,说一千道一万。”
“就算我们以前有再多的不对,可我们终归是你的亲爹亲娘,砚明的祖父祖母,血浓于水,怎么会舍得自己的儿子孙子受苦。”
“以前都是因为家里难,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“你爹那会儿也是实在没办法,才默许大房三房做了那些糊涂事。”
“现在都过去了这么久了,再深的仇,也该淡了吧?”
这时,王大富的媳妇也开口了。
说道:
“是啊,二牛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