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卿听后,顿时怔住了。
她攥着手里的帕子,指节压着布面。
压了好一会儿,接着,眼眶慢慢泛了红。
然后,不知是哭,还是在笑道:
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我就知道他一定会中。”
“竟是解元,果然不负他那一身的才华。”
“不过也只有他才担得起这两个字。”
青鸾看着她,忽然开口。
问道:
“县主,您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?”
白玉卿没有回答。
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方帕子的边角。
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青鸾往前迈了半步。
说道:
“县主,您该清醒些了。”
“您是忠顺王的女儿,他是农家子出身。”
“你们身份悬殊,根本不可能在一起。”
“这事奴婢之前就提醒过您,请您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可他现在是解元了。”
白玉卿说道:
“将来肯定前途无量。”
青鸾轻笑一声,吐道:
“正是因为他中了解元。”
“正是因为他前途无量。”
“将来还会考会元、考状元,所以你们更不可能。”
“读书人若娶了宗室贵女,以后的仕途便再无晋升之望。”
“只要他有一点上进之心,就绝对不会考虑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