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俊神色松了一些,说道:
“忠顺王虽然贵为皇族,但处境微妙,朝中盯着他的人不少。”
“这层关系,你一旦卷进去,日后便难有退路。”
“皇上那边,也会对你多一层防备。”
王砚明点了点头。
凝声道:
“我知道。”
张文渊在旁边听着,开口问道: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答应都答应了,还能反悔不成?”
王砚明说道:
“先教着吧。”
“等会试的日期定下来,就有借口推掉了。”
“每个月初一十五去一趟,世子的课业又急不得。”
“总不会一直耗在那。”
张文渊想了想。
说道:
“你这一说,我倒踏实些了。”
“方才听你说答应了的时候,我还在想,要是王府那边天天叫你过去,你哪有工夫看书。”
“所以,我才答应改成初一,十五两日。”
王砚明说道:
“他当时那个语气,我要是一个都不应,今天怕是没那么容易走出来。”
堂屋里的油灯跳了一下。
谢临安靠在窗边。
一直没怎么说话,这时候才道:
“对了砚明。”
“今天宴席上你和王士性那番争执,会不会有什么麻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