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衡笑着说道。
“一个解元而已。”
“又不是状元,他还翻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“这人和新党那边牵扯太深,绝对留不得。”
沈懋学沉声说道。
“沈副主考说的是,张文渊?”
陆文衡想了想,问道。
“嗯。”
“张阁老那边,已经注意到这个同族的后进了。”
“迟早会找上门的,以两人的关系,到时候新党又多一臂助。”
“严阁老可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况生。”
沈懋学说道。
“那咱们要不要先掐了这颗苗头?”
陆文衡说着,做了一个挥刀的手势。
沈懋学沉默片刻。
摇了摇头,说道:
“不可。”
“这小子现在风头正盛,上上下下都在看着,还不能动他。”
“春闱还有一段时间,且再等等吧。”
“好。”
陆文衡也没有多说。
……
而此刻。
王砚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旧党视作眼中钉了。
出了偏厅,在礼吏的带领下,他又来到了房师所在的侧厅。
张拱辰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,正坐在椅子上喝茶。
看见王砚明进来,立马放下茶杯站起来。
笑着说道:
“王解元?”
“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。”
王砚明没有急着行礼。
走到张拱辰面前,先深深作了一揖,然后撩袍跪下,认认真真磕了三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