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钱难买真兄弟,这钱给砚明,哪怕全赔了我也乐意。”
汪显祖漫不在乎的说道。
“哈哈哈!”
众人笑作一团。
随后,几人一路有说有笑,很快便回到了采薇院。
互相打了一个招呼,就各自回房了。
王砚明坐在窗前。
酒意已经散了大半,不过,头还是有点晕乎乎的。
他今晚着实喝了不少,作为解元,在酒桌上,自然是大家的重点关注对象。
轮番敬酒,换谁来了也扛不住啊。
但,好在这个时代的酒精度,相比现代还是差不少,大概和自家酿的普通米酒差不多,所以,他喝的不算太醉。
“对了,李先生给的信好像还没开。”
看着窗外的月色,这时,他忽然想到了之前临别之际,李蕴之给他留的那封信。
当即,借着月光,从包袱里掏出那封信。
快半年过去,信封的面上已经磨得亮了,不过封口还没打开过。
当时,李蕴之的仆人告诉他说,若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时再打开。
到金陵后,他一直没有打开过。
今天借着酒劲,他还是把它拆开了。
里面是一张纸,展开后,没想到,上面只有四个字。
“一切有我。”
王砚明看着这四个字,愣了许久。
随即,摇头失笑道:
“老师啊老师。”
“如此大恩,你让我该怎么报答你好。”
话落。
他把信封重新装好放回包袱里,吹了灯,躺回床上。
窗外月光照进来,像水银一样铺了一地……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天色刚亮,王砚明就醒了。
起身简单洗漱收拾了一下后,便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新直裰,将头束得整整齐齐。
第一次正式拜见座师,肯定要讲究一点的。
不能给对方留下坏印象。
以免影响前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