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说说。”
“下官在易房阅卷时,一共荐了两份经魁卷子。”
“一份是王士性王大人点的那份经魁卷,另一份,下官以为更为惊艳,堪为易房经魁。”
张拱辰说道。
林用修来了兴趣,看着他。
道:
“那你说的份卷子呢?”
“为何本官没看见?”
“咳咳。”
张拱辰轻咳一声,看了沈懋学一眼。
说道:
“那份卷子刚荐上来,就被沈副主考辍落了,现在还压在落卷堆里。”
唰!
林用修脸色一沉,转向沈懋学。
询问道:
“沈大人,可有此事?”
沈懋学面色平静。
点头道:
“是有此事。”
“那份卷子下官看过,虽然文采不错,但策四内容过于大胆。”
“引进夷狄火器、自创新军、五年平边,这些说法下官闻所未闻,恐误国事,便压在了落卷堆里。”
“哦。”
“还有人知道这事吗?”
林用修看向众人问道。
李廷机见状,开口说道:
“下官也知道。”
“那天下官就在易房隔壁,正好听见张大人和王大人在争论。”
“当时下官好奇,就过去看了几眼那份卷子,此子策论确实大胆,但句句有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