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下看。
王砚明,一赔十。
旁边还有人用小字注了一句:
“出身寒微。”
“心学争议,第三场草稿被毁。”
张文渊盯着那个一赔十看了半天。
一脸不爽道:
“不是,凭什么砚明赔率这么高?”
旁边一个中年人听见了,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说道:
“小伙子,侬是外地来的吧?”
“这王砚明虽然是淮安特等,但一个农家子,才十五岁,能中举就不错了。”
“解元?可还轮不到他哦。”
话落,另一个年轻人插嘴道:
“就是,心学又不是什么科举正途。”
“考官看的是程朱,不是心学,再说了,你没见上面的小道消息,第三场大雨把他策问草稿都毁了,临时重写能写出什么好东西?”
“伙计,我押顾宪之,三百两!”
“我押杨维真,二百两!”
“顾宪之稳妥,一赔二虽然少,但稳赚不赔!”
“我押时景行,他爹是尚书,路子野!”
……
一时间。
赌客们争先恐后地下注。
掏银票的、数铜板的、填票据的,在柜台前面排了长队。
汪显祖站在后面看了半天,没一个押王砚明的,脸顿时越来越黑。
当即,挤到柜台前面,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,拍在柜台上。
大声道:
“掌柜,我押三千两。”
“王砚明中解元!”
全场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