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试卷子,分五房阅卷。
每房都会推举出一份最好的卷子,点为经魁,然后交给正副主考重点评判。
不出意外的话,乡试解元就会在这五房经魁里面产生,当然,也有例外的情况,不过很少就是了。
“经魁?”
王士性把卷子放下,皱眉说道:
“张兄你是真疯了。”
“这阅卷才刚刚开始,后面还有上千份的卷子没看,怎可如此草率。”
“不必看了。”
“就凭这一道策问里面的眼界和气魄,我敢断言,这次乡试没人能过他。”
张拱辰直接说道。
“既见青山,何寻丘壑?”
“非也,非也。”
“张兄一叶障目了。”
王士性说完,转身从自己桌上拿起另一份卷子,递给张拱辰。
道:
“你看看这份。”
“文风工稳,引经据典。”
“第四道边防策,人家写了修险、练兵、储粮、和戎四策,条条有依据,句句有出处。”
“老成谋国,这才是正经路子。”
张拱辰接过来看了一眼,直接放下说道:
“中规中矩吧。”
“稳是稳了,但没有新东西。”
“这样的卷子,每年都有,不足为奇。”
“可科场要的就是稳,不是新啊。”
“治国也一样,治大国如烹小鲜,这个道理,张兄难道不懂?”
王士性说道。
“王兄此言差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