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说个实话。”
“当初我在扬州酒楼贬低过你的报纸,你没跟我计较,当时我就觉得你这人能交。”
“后来,在辩理会上,你也没因为我当初的态度就落井下石,反而出言帮我。”
“那时候我就知道,你这人是个品行高洁的真君子,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“你不是冲着我的钱来的,所以,我就冲这个也得交你这个朋友。”
话落,他把锦盒往王砚明怀里一推。
“拿去。”
“朋友之间,不谈钱。”
王砚明抱着锦盒,看着汪显祖,点了点头。
说道:
“行。”
“那我替范兄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谢?”
“走吧,回去给范兄熬上。”
汪显祖笑道。
话落。
几个人从铺子里出来,开始往回走。
张文渊回头看了一眼那铺子。
有些艳羡的说道:
“汪兄,这是你家最大的铺子了吧?”
“不是啊。”
“金陵最大的在东市,这是最小的一个。”
汪显祖摇头说道。
“啊?”
“这还是最小的?”
张文渊瞪大了眼睛,满脸惊讶道。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