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兄这样,能撑得住吗?”
李俊听后,说道:
“后天的事,后天再说。”
“明天先看看他恢复得怎么样吧。”
汪显祖想了想,说道:
“那明天咱们先自己温习。”
“等范兄醒了再说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先休息吧。”
王砚明说道。
蒲松林和谢临安没有多说话。
他们第一场没考好,第二场还不知道怎么样,第三场策问是最后的机会了。
回到采薇院后。
王砚明用凉水简单擦洗了一下身上,躺在床上。
虽然身体疲惫不堪,不过,脑子里依旧在回想着第二场的答题。
确定没问题后,才松了一口气。
至于考官怎么判,就不是他能管的了。
他现在,最担心的是范子美。
范子美是他们当中年纪最大的,底子最弱的,也是最拼的。
每天比谁都起得早,睡得比谁都晚。
书看得最多,笔记做得最厚。
他是真的想考中,可奈何身体不饶人啊。
这一次乡试,应该就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了,不管身体还是家里,都已经到了极限。
说真的,他很想帮一把范子美,可范子美的情况和张文渊不同,他也无能为力啊。
想到这里,王砚明烦躁的翻了个身。
窗外蝉鸣聒噪,他翻来覆去好一会儿,才慢慢睡着……
……
第二天。
清早。
王砚明洗漱完,没去膳堂,直接往书院医署走。
医署在书院东边,一排三间,专门给学生看病养病用的。
平时没人,这会儿范子美躺在那儿,屋里一股药味。
王砚明推门进去,就看见范同正坐在床边,两手放在膝盖上,眼睛盯着他爹。
听见门响,转过头来,眼圈黑,衣裳还是昨天那件,皱巴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