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。
蒲松林放下碗,苦笑了一下。
说道:
“我答得不好。”
“题目太正了,我想出新意,就换了个角度破题。”
“从养民的角度讲小康,结果写着写着现偏了,拉不回来。”
“最后一段硬扯回朱注,但自己都觉得别扭。”
“想改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谢临安叹息一声。
也说道:
“我是太平淡了,没什么新意,也没什么深度。”
“估计就是个中等。”
王砚明听后,安慰说道:
“还有两场,蒲兄谢兄不必气馁。”
“第一场已经过去了,想再多也没用。”
“把后面的考好,一样有机会。”
汪显祖点点头,分析说道:
“从第一场的题目看,主考林用修这个人,重实学,恶浮华。”
“第二场的策论,咱们要更务实。”
“多举实例,少空谈。”
“汪兄说的对。”
王砚明从第一场的考题上,也琢磨出了一些味道,看向众人说道:
“不止策论,我觉得第二场的判语,也要简练明断,别写废话。”
“表文要典雅恳切,别堆辞藻,策论要多举实例,邸报上的时政之类,都是好素材。”
“别怕写进去,考官爱看的就是这个。”
众人暗暗记下。
随后,几人又聊了几句。
吃完早饭,众人便起身准备离开了。
谁知。
刚到门口。
就碰到了山长湛元明。
“山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