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我,我什么都没有,破题慢,背书慢,写文章也慢。”
“我跟着你们,只会拖累大家。”
“你们还要考会试,殿试,我走了,你们也清净。”
“不用再分心照顾我。”
砰!
听到这里。
王砚明重重放下酒碗,看着张文渊的眼睛。
沉声道:
“张文渊,你在说什么屁话?”
张文渊抬起头,愣了一下。
“当年要不是你求老爷准我赎身,我现在还在张家当书童。”
“我把你当兄弟,你把我当兄弟吗?还是说,你觉得全天下就你张文渊一个人最讲义气,别人都是白眼狼?”
王砚明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此话一出。
张文渊的眼眶瞬间一下子红了。
连忙解释道:
“砚明,我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”
王砚明继续道:
“当年在张家,管事要罚我,是谁替我挡的?”
张文渊不说话了。
“是谁从厨房偷点心给我吃的?”
张文渊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“是谁替我把打碎花瓶的事扛下来的?那回你屁股肿了三天,躺在床上翻不了身。”
张文渊终于哭出来了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“你现在说怕拖累我?那你替我挨打的时候,想过拖累没有?”
“我,我没有……”
张文渊使劲摇头,眼泪甩了一桌子。
王砚明看着他哭,没有劝,只让他哭。
哭了好一会儿,张文渊抹了把脸,抽抽噎噎的说道:
“砚明,我……我真的是怕……我怕考不上,给你丢人……我怕别人说,看,王砚明的兄弟也就那样……”
“我们现在不一样了,我就是个生员,你不一样,你是圣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