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明,你是不知道。”
“我们刚到金陵,满城都在传你的事。”
谢临安点点头,道:
“没错,王圣的心学,格物致知新解,人人皆可成圣。”
“连码头的力工都知道了。”
蒲松林忍不住感叹道:
“砚明,都说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待。”
“你这一别三月,直接给我们整了个大的啊。”
“王圣,真够狂的。”
王砚明苦笑了一声。
无奈的说道:
“都是虚名而已。”
“没什么用,还耽误读书。”
“你们是不知道,前段时间我被堵得门都出不去。”
范子美闻言,在旁边说道:
“这是真的。”
“我跟李俊住在他隔壁,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每天早上天不亮就有人来堵门,晚上还有人翻墙进来的。”
“堪比萧何月下追韩信。”
蒲松林和谢临安听得目瞪口呆。
几人又聊了几句。
蒲松林一拍脑袋,忙从包袱里翻出一封信,递过去。
道:
“范兄,这是你家里托我带的家书。”
“嫂子亲手写的。”
“我的?多谢多谢。”
范子美接过去,拆开看了几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