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松林先看见王砚明,顿时笑了,说道:
“砚明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谢临安也笑了,拱了拱手。
道:
“砚明兄,几个月不见,你可是名满金陵了。”
“我们昨天一下船,就听见有人在传王圣的心学。”
“不敢当不敢当!”
“蒲兄,谢兄!”
“好久不见!”
王砚明走过去。
握了握蒲松林的手,又拍了拍谢临安的肩膀。
说道:
“你们可算来了。”
“路上怎么样?”
“顺利吗?”
蒲松林看了谢临安一眼,含糊地说道:
“还行。”
“就是快到金陵的时候耽搁了一下。”
他没提赵逢春和水匪的事,谢临安也没提。
王砚明没追问,转头对门子说道:
“马叔,这两位是我的同窗。”
“以后可能要进出书院,麻烦您通融一下。”
老马听后,连忙点头。
道:
“既是王圣的同窗,那就是自己人。”
“肯定没问题。”
蒲松林和谢临安对视了一眼,笑了笑。
随即。
王砚明领着他们往书院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