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陵你们又不熟,别再出事……”
赵逢春见状。
伸出一只手拦住周生员,咬着牙说道:
“走就走!”
“谁稀罕!”
“你们跟他一丘之貉,都是他的走狗!”
朱有财也在旁边骂道:
“我看你们就是被王砚明把脑子带坏了!”
“等着看吧,乡试他肯定落榜!”
“到时候看你们还捧不捧!”
赵逢春摸着吊着夹板的手臂,疼得吸了口凉气,不过神色依旧倨傲道:
“等着吧。”
“等我中举,看咱们谁笑到最后。”
“到时候别来求我。”
闻言。
蒲松林和谢临安头都没回,直接开门走了出去。
出了客栈。
夜风迎面吹过来,凉丝丝的。
整个金陵城灯火通明。
秦淮河上的画舫来来往往,笙歌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。
谢临安抬头看了看夜空,又看了看四周,忽然有点茫然。
“蒲兄,咱们现在去哪儿?天都黑了。”
蒲松林倒是很笃定。
直接道:
“去甘泉书院。”
“砚明肯定在那里。”
“好。”
说走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