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轻咳一声道。
赵逢春脸都白了。
忙问道:
“大夫,我半个月后还要考乡试,有影响吗?”
“考乡试?”
大夫看了他一眼,说道:
“你这手,最少两三个月才能好。”
“半个月?能动一下就不错了,还想考?”
赵逢春咬着嘴唇,没说话。
随后。
大夫给他上了夹板,缠了布条,又开了几副药。
叮嘱道:
“回去好好养着,别乱动。”
“疼就吃药,忍不了再来找我。”
“多谢大夫。”
赵逢春付了诊金,右臂吊在胸前,脸色铁青。
这时。
朱有财凑过来,假模假样地关心。
道:
“赵兄,你这伤,会不会影响乡试啊?”
“可还有不到半个月了……”
赵逢春瞪了他一眼。
说道:
“影响什么影响,我一只手也能考过!”
“你们放心,我赵逢春不是纸糊的!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
朱有财讪讪地退开了。
正说着。
之前看告示的那几个生员也回来了。
周生员走在最前面,手里抄了一份告示,喊道:
“赵兄,定了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