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。
山长庐舍。
庞松站在湛元明面前,把这几天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湛元明听后,皱眉道:
“登云堂坐不下了?”
“是,坐不下了。”
“窗外还站着一百多号人。”
庞松擦了擦汗说道。
“金陵城外的也来了?”
湛元明又问。
“来了。”
“连扬州,镇江都有人赶来。”
庞松回道。
湛元明沉默了一下,忽然问道:
“那他讲的怎么样?”
庞松愣了一下,想了想,说道:
“说实话,讲的有些水准,连学生都获益匪浅。”
湛元明看了他一眼。
笑道:
“你不是自诩理学名家吗?”
“听一个小秀才讲课也能获益?”
庞松苦笑道:
“山长,他跟您讲的不一样。”
“您讲的是学问,他讲的是怎么把学问用到过日子上。”
“他的东西不深,但方向很准,总能人深省。”
湛元明沉默了片刻。
叹气道:
“老夫倒有点后悔了。”
“后悔什么?”
庞松不解。
“后悔没有一起去听他讲心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