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站在那儿。
走也不是,坐也不是。
最后叹了口气,只得走上讲台。
“那学生今天就僭越了。”
说着,他朝庞松行了一礼。
“请。”
庞松抬手,将讲台让了出来,自己则退到了台下。
有眼尖的学子,立马给他让了一个位置。
而此刻。
王砚明站在讲台上,面对几百双眼睛,不禁深吸了一口气。
随即终于说道:
“各位,学生先说明,我不是什么大儒,也不是什么先生。”
“我就是个秀才,跟你们一样,还要备考乡试。”
台下安静了。
“昨天辩理会上的那些话。”
“是学生平时读书的时候自己瞎琢磨出来的。”
“不一定对,也不一定全,各位就当听个新鲜,觉得有道理就听,觉得没道理就当学生胡说八道。”
此言一出。
众人立马说道:
“王相公别谦虚了!”
“快讲吧!”
“好!”
王砚明笑了笑,定了定神。
道:
“那学生就从心即理开始说起吧。”
“什么叫心即理?就是说,天理不在外面,在你心里。”
“你心里面本来就知道什么是好、什么是坏,什么是该做的、什么是不该做的。”
他看着台下。
“举个例子。”
“你走在路上,看见一个小孩要掉进井里了。”
“你第一反应是什么?是去救他,对不对?你不会先想,这个小孩是谁家的?救了他有没有好处?不救会不会被人说?你不会想这些,直接就冲上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