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学生。”
王砚明不卑不亢道。
“你的学说,谁教你的?”
焦弘又问道。
“没人教。”
“学生自己悟的。”
王砚明说道。
“呵呵。”
焦弘笑了一下,不过,那个笑容,却不怎么和善。
“自己悟的?”
“小子好大的口气。”
王砚明没接话。
焦弘看着他,慢慢开口了。
说道:
“你刚才说心即理,那圣人着经立教,难道是多余的?”
王砚明皱眉。
解释道:
“学生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焦弘却不管,继续道:
“圣人的经典,是用来做什么的?”
“你说良知人人都有,那还要经典干什么?”
“还要老师干什么?每个人回去自己想就行了,何必读书?”
“何必开什么书院?”
这个问题很刁钻。
王砚明沉默了。
其实他很想告诉对方,在另外一个时空的大明,某位姓张的辅,还真就这么做了,一纸诏令,直接关掉了所有私创书院。
可此刻,焦弘说的却不是没道理。
如果良知人人都有,那圣人的经典还有什么用?
如果不用读书就能成圣,那几千年的学问传承算什么?
他想了想,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焦弘步步紧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