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甘泉书院。
湛元明正在院子里浇花,一身粗麻布衣,手里拿着一把水瓢,神色怡然自得。
谁知。
这时。
一个教习忽然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。
说道:
“山长!山长!”
“出事了!”
湛元明头都没抬。
问道:
“什么事?”
“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!”
“是,是咱们书院求是学社的学子,跑去和崇志书院那边的观澜学社搞了一个辩理会,咱们甘泉书院要输了……”
那教习急声说道。
湛元明浇完一瓢水,语气平淡的说道:
“输了就输了。”
“小儿辈的玩闹而已,你去掺和什么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
“孟昭文那小子学问不到家,就敢下场和人家辩理,输了正好让他长点教训。”
“免得他以后小觑了天下英才。”
湛元明不以为意的说道。
教习咽了口唾沫,继续说道:
“不是输了,山长,是咱们书院那个叫王砚明的学生,上去替甘泉书院辩了。”
“他把顾宪之还有观澜书社所有人都问住了。”
湛元明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谁?”
“王砚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