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顾宪之趁势又说道:
“还有。”
“汪兄若只靠引用朱子晚年几句话来立论,那是断章取义。”
“朱子的学问是个整体,不能挑几句对自己有利的就用,对自己不利的就不提。”
“这不对,也非堂煌正道。”
汪显祖彻底没词了。
他将主场交给了孟昭文,自己借口要喝水。
当即,灰溜溜地退下来,又跑到王砚明这边。
急忙说道:
“义……王兄,这顾宪之太厉害了!”
“他说的那句心具众理,应万事,我完全不知道怎么破!”
“快帮我想想办法啊,我给你包两个月,不,三个月的伙食!”
王砚明想了想,刚要开口。
谁知,就在这时,台上的顾宪之忽然开口了。
他不是对着汪显祖说的,是对着王砚明这个方向。
朗声说道:
“末席那位仁兄,看着面生得很。”
“可否起身代贵社续论?”
“与我一战?”
唰!的一下!
全场几百双眼睛顺着顾宪之的目光看过去,落在了最后一排的王砚明身上。
孟昭文愣了一下。
汪显祖也愣住了。
求是学社一众人同样愣住了。
张文渊吓了一跳,小声说道:
“坏了!”
“砚明,他在叫你呢!”
王砚明皱了皱眉。
站起来,朝顾宪之拱了拱手。
说道:
“顾兄,学生只是来看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