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。
汪显祖引着几个人继续往前走,穿过人群,来到前排。
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站在那儿,穿着锦衣,腰里挂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,头束得整整齐齐,整个人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讲究。
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求是学社的社长孟昭文。
汪显祖走上前,介绍道:
“孟社长,这位就是我给你说的王砚明王兄。”
“淮安府来的,科试特等。”
孟昭文拱了拱手,态度还算客气。
笑道:
“王兄,久仰久仰。”
“显祖在我面前提起你好几次了,说你学问好,文章也写得扎实。”
“果然闻名不如见面。”
王砚明还礼。
客气道:
“孟社长过奖。”
孟昭文上下打量了他几眼,忽然问道:
“对了,王兄是淮安哪里人?”
“淮安府城,还是下面的县?”
“清河县。”
王砚明说道。
“清河……”
孟昭文想了想,道:
“清河那边,我记得有个张家,还有个朱家,都是当地的大族。”
“王兄跟他们是亲戚?”
王砚明摇头,说道:
“不是。”
孟昭文又想了想。
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