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几人,最后叹了口气。
说道:
”
罢了。”
“朕等着。”
说完,他又咳嗽了起来,这次咳了好几声才停住。
几位阁老对视了一眼,谁也没再提这事。
一旁。
礼部侍郎终于找到机会开口了。
“启奏皇上。”
“南直隶乡试主考人选,内阁已经圈定了两人。”
“臣等不敢擅专,请皇上圣裁。”
随即,他把名单递上去。
吴承恩接过,放在御案上。
元佑帝翻开,慢慢看着。
第一个是刘文礼,翰林院侍读学士。
今年五十六岁。
履历上写得很清楚,此人曾任浙江乡试主考,资历深,稳健持重。
他皱了皱眉,继续往下看。
第二个,是林用修,翰林院修撰。
今年三十二岁,元佑三年状元。
年轻,很年轻。
履历上,只写着才华横溢,文章名动天下,但,没有独立主持过乡试的经验。
“卿等觉得呢?”
元佑帝习惯性的抛出了问题。
严阁老拱了拱手,立马说道:
“皇上,老臣以为。”
“乡试乃国家抡才大典,主考须老成持重,以防关节舞弊。”
“刘文礼曾任浙江乡试主考,深谙科场规矩,各方都服气。”
“林修撰虽才高,然经验不足,恐难服众。”
此话一出。
张阁老立刻顶了上来。
道:
“严阁老此言差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