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斋舍。
张文渊还在骂骂咧咧。
不过,见王砚明都不着急,自己也不好意思再骂了,只能坐在床上生闷气。
就在这时,斋舍的门忽然被推开,汪世祖走了进来。
他这几天在外面应酬,不知道这回事。
看到两人的表情,顿时疑惑的问道:
“张兄,王兄,这是怎么了?”
张文渊闻言,当即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“我当什么事。”
“原来是这啊,你们新来的不知道很正常。”
“湛山长就是这个脾气,喜欢给新来的学子下马威,别急,我写个帖子帮你们催催。”
汪世祖笑着说道。
说完,他当场写了个帖子,让书童送过去了。
“有劳汪兄。”
王砚明拱手道。
“这能行吗?”
张文渊有点不相信的问道。
“张兄放心。”
“我爹和湛山长有旧,这点面子还是会给的。”
汪世祖一脸自信的说道。
张文渊将信将疑……
……
翌日,上午。
没想到。
山长庐舍的那老仆竟真的来了。
态度一改之前的傲慢,说道:
“几位相公,山长请你们到庐舍后院一叙。”
“我去?”
“还真是钱能通神啊!”
张文渊从床上弹起来,鞋都没穿好就往外走。
王砚明见状,忙拉住他道:
“把鞋穿好,衣裳整一整。”
“别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