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这才回舱休息。
张文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沉默了一会儿。
说道:
“砚明,你今天又救了我们一命。”
王砚明躺在铺上,闭着眼。
回道:
“我是救我自己。”
“一样。”
“你以后要是当了将军,我跟你去打仗吧。”
“牵马坠蹬都行。”
张文渊语气第一次带了几分崇拜。
王砚明睁开眼看了他一眼。
忍不住笑道:
“我考科举的,当什么将军。”
“那你要是当了总督呢?总督也能带兵。”
张文渊不死心的说道。
“总督也是文官。”
“那也行。”
“反正我跟着你。”
王砚明没接话,闭上了眼。
窗外。
月光照着运河。
水声哗哗的,船继续往南走……
……
之后。
总算一路无事。
正月十四,从淮安出的第六天午后。
客船终于驶入金陵地界。
运河两岸越来越繁华。
画舫来来往往,船上有人弹琴唱曲,货船一艘接一艘,装满了粮食布匹,官船挂着旗子,威风凛凛地开过去。
张文渊趴在船舷上看了一路,嘴巴就没合拢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