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正月初九。
船行第二天。
出第一天,大家都很兴奋。
站在船头上看风景,指指点点,聊了一路。
陈文焕还带了花生米和瓜子,几个人嗑了一路,甲板上全是壳。
结果,第二天全趴下了。
张文渊躺在船舱里,脸色蜡黄,嘴唇白,跟死了半截似的。
“砚明,我,我怕是不中了……”
他有气无力地说道:
“我跟你说,我要是死了,你记得把我葬在岸边,找个风景好点的地方。”
“最好再给我烧点好吃的好玩的东西过来,纸钱也多点,我怕到了下面再把我饿着……”
“死胖子闭嘴吧你。”
“大过年真晦气。”
李俊躺在对面铺上,骂了一句,但自己也好不到哪去。
硬撑着拿了一本书,举在脸前面,眼睛盯着字,却半天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范子美见状,忍不住说道:
“李公子,别看了。”
“这船上看书,越看越晕。”
“不看书我更晕。”
李俊摇头苦笑道。
闻言。
范子美叹了口气。
他跟范同倒是没事,以前坐过船,知道什么德行。
陈文焕最惨。
他早上吃了两口干粮,喝了几口水,可不到半个时辰全吐了。
趴在船舷上吐了半天,回来的时候脸都绿了。
“我这辈子……再也不坐船了……”
他躺在铺上,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张文渊听后,好奇的问道:
“陈兄,你之前不是去过乡试吗?”
“没坐过船?”
“我之前去都是走的旱路!”
“今年为了跟你们一路,才选了坐船!”
陈文焕欲哭无泪道。
“……那你可真够倒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