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。
周鹤亭就看完了,把文章放在桌上。
说道:
“维真,你这篇策论,引经据典,辞藻也漂亮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杨维真坐得更直了。
等着周山长的下文。
“太矜持了。”
“放不开,该说杀伐决断的地方,你绕来绕去,不肯把话说透。”
“文章像你这个人一样,端着架子,什么时候都不肯松。”
周鹤亭叹息一声道。
杨维真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
周鹤亭拿起朱笔,在文章旁边画了几道红线。
“你看这段,当此之时,宜缓不宜急,宜柔不宜刚,这是废话。”
“什么叫宜缓不宜急?你到底是要怎么办?”
“你得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是,山长。”
“学生明白了。”
杨维真低下头,应道。
周鹤亭把文章推回去。
道:
“重写。”
“把你那些弯弯绕绕的废话全砍掉,一句废话都不要。”
“好。”
周鹤亭往后一靠,看着杨维真。
说道:
“从今天开始,你按我说的来。”
“每天一篇策论,隔天一篇表判,每个月我跟你模拟一次考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