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着去金陵花。”
“顺便帮衬一下王砚明,该花钱的时候,千万不能省着。”
“别等着人家开口,主动去给,人家才会承你的情。”
李员外说道。
“爹,砚明不缺钱。”
李俊摇头,把甄府给王砚明送程仪的事说了一遍。
又提了一下王砚明要买书坊,随手拿出上千两银子的事。
李员外再次愣住。
随即,哑然失笑道:
“看来,我还真是小瞧了天下英杰。”
话落。
他再次叮嘱李俊。
一定要紧跟王砚明。
哪怕人家吃肉,咱们喝汤也是好的。
李俊闻言,忍不住皱眉说道:
“爹,你这也太卑微了吧?”
“不说现在,若有一天,我中了举人,中了进士。”
“难道咱们家还得这样伏低做小?”
他倒不是起了别的心思,只是觉得没必要这样自降身价,去给别人当随从、跟班。
“糊涂!”
“你懂的什么道理!”
“多少人想求这样的机会,还求不得!”
李员外酒气上涌,破天荒的训斥了一句儿子。
李俊瞬间闭嘴。
不敢再说话。
屋里只有炉子里的炭火噼啪响。
“我告诉你,别以为现在咱家比王家强。”
“士农工商,咱们家再有钱,也是商,是最底层。”
“你知道我在外面应酬,那些当官的是怎么看我的吗?”
“嘴上叫李员外,转过身去就是那个做买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