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,你不是说等会儿看榜别哭吗?”
“现在榜看了,砚明是特等,你怎么先走了啊?”
此话一出。
周围不少人顿时投来了目光。
注意到了这边。
“你!”
赵逢春咬着牙,腮帮子上的肉一鼓一鼓的。
冷声说道:
“又不是你得了特等,得意什么?”
“况且,科试不过是乡试的入场券,秋闱才是真刀真枪。”
“到时候,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。”
朱有财听后,在旁边说道:
“就是,秋闱场上见真章。”
“王砚明,你别以为有个特等就能中举。”
“南直隶乡试,数千人一起考,你算老几?”
这时。
王砚明走过来了。
不紧不慢的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看了看赵逢春,又看了看朱有财。
吐道:
“那就,秋闱见。”
就五个字,说完就没再看了,转身要走。
张文渊还想再说两句,被王砚明拉住了。
“走了。”
赵逢春哼了一声,也带着朱有财那帮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张文渊还不甘心,冲着他们的背影喊了一嗓子道:
“慢走啊赵学长!”
“回去好好读书,下次可别再打脸了!”
话落,赵逢春差点摔了一个趔趄,张文渊得意的扭着大屁股快步跟上了王砚明几人的步伐。
随即。
几个人正要往养正斋走,就在这时,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