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。
陈文焕从旁边走过来,拱了拱手说道:
“砚明,别跟他们一般见识。”
“赵逢春那个人就是这样,小人心态,习惯了就好。”
王砚明点了点头,说道:
“我知道,没往心里去。”
白玉卿站在不远处。
靠着一根柱子,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。
她目光冷冷地扫过赵逢春那帮人,面无表情。
青鸾一身男装,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,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白玉卿微微点头,青鸾就退开了……
……
台子上。
见时候差不多了,李蕴之站了起来。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四五百号人齐刷刷抬头看着台上,恭敬行礼道:
“拜见大宗师!”
“嗯。”
“免礼。”
李蕴之的目光扫过全场,缓缓开口道:
“这段时间,诸生想必心中肯定十分疑惑,往年科试都是走个过场,为何今年科试,题目偏难?”
此话一出。
台下有人小声嘀咕,但很快又安静了。
“其实本官不是故意为难你们,而是想让你们知道,乡试乃是全省精英同场竞技,三百取一的中试率,若不认真准备,何谈中举?”
“即便勉强混过了科试,去了秋闱考场,也不过是浪费名额,耽误自己。”
“何必?何苦?”
说着,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这次科试,一共有五百三十名生员,本官只取了其中经义扎实的两百人送往秋闱考场。”
“能录科者,都是真才实学之士,未录科者,也不必灰心。”
“回去后好好读书,认真准备,三年后再来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