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道1博学之的题出来,我一看就乐了。”
“寻思这他娘不就是赵兄您说的吗?”
“哈哈哈!”
另一个圆脸生员接话道:
“我也是!”
“我本来准备的都是《论语》《孟子》的常见章句。”
“要不是赵兄提醒,我连《中庸》翻都没翻过。”
“这回能写出来,全托赵兄的福啊。”
赵逢春摆了摆手,笑得谦虚道:
“哪里哪里,我也是瞎猜的。”
“就觉得岁考从严,科试总不能再放水吧?”
“《中庸》难,往年不常考,今年反而最可能出。”
“这点道理,其实大家都想得到。”
尖脸生员摇头道:
“想得到的人多,但敢赌的人少。”
“我们都去背《论语》了,就赵兄你押了《中庸》。”
“呐,这就是眼光,这就是专业。”
“对对对,眼光!”
圆脸生员附和道,语气满是谄媚。
“呵呵。”
“过了,过了啊。”
赵逢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