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城外,团练大营。
伤兵营在营区东边,一排土坯房,门口挂着厚草帘子。
里头烧着炭盆,比外头暖和不少。
王砚明掀开帘子进去,张文渊和范子美跟在后面。
营帐内。
七八个伤员,此刻有的躺着,有的靠在铺上,有的正换药。
看见王砚明进来,呼啦啦一下子全动了。
“王相公来了!”
“王相公!”
一众伤兵挣扎着要坐起来,还有人撑着手臂想下床。
王砚明赶紧摆手,说道:
“别动别动,都躺着。”
“小心伤口感染。”
李老实最老实,听了他的话,当真就躺着没动。
不过,脖子伸得老长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王砚明。
刘满仓腿上有伤,撑起来一半,又躺回去了,咧嘴傻笑。
黄大仁手臂吊着布条,靠在铺上喊了一声道:
“王相公,您怎么来了?!”
“来看看你们。”
王砚明说完,走过去,先到李老实床边。
李老实肚子上挨了一刀,裹着厚纱布,脸色还有点白。
“怎么样了?”
王砚明蹲下来,掀开被子角看了看纱布,问道:
“还疼不疼?”
李老实听后,憨笑道:
“不疼了不疼了。”
“就是痒,估计在长肉哩。”
“有劳王相公挂念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