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纸也能接着印了!”
说完,他一拍巴掌,说今天是个好日子,得整点酒菜好好庆祝一下,然后就跑了出去。
很快。
屋里就剩下王砚明和白玉卿两个人。
王砚明再次感谢了一句,让白玉卿随意坐,自己还有点稿子没弄完,就低头继续忙了。
白玉卿站了一会儿,看了看满地积了不知多久的灰。
把袖子卷起来,拿起靠在墙角的扫帚,从门口开始往里扫。
“白兄,不用你动手。”
“等下我来就行。”
王砚明抬起头,看到后忙开口说道。
“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“你忙你的。”
白玉卿没停,扫帚从门口推到柜台底下,推出一团灰。
王砚明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什么,低头继续写……
……
过了好一会。
白玉卿才终于把地扫完。
将扫帚靠回墙角,在一把椅子上坐下了。
“团练大营那边,怎么样了?”
她问道。
“还行。”
王砚明把笔搁下,揉了揉手腕,说道:
“七百多人,都是乡民,底子薄,但训练卖力。”
“韩练总是个实在人,不玩虚的。”
“哦。”
白玉卿点点头,又问起马三爷的事。
王砚明把起因经过说了一遍。
听后。
白玉卿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
“你胆子真大。”
“在医馆动手,还当着那么多人。”
“简直不像个读书人。”
“读书人也有脾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