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,铺面总算收拾出个大概样子了,不细看的话像那么回事。
两个人坐在门槛上,谁也懒得说话。
街上人来人往,卖糖葫芦的从面前走过去,吆喝声拖得老长。
张文渊看了一眼那串红彤彤的糖葫芦,咽了口唾沫。
眼睛恨不得黏在上面一样。
“别看了。”
“你都快胖成球了。”
王砚明抬手打断了张文渊的视线说道。
“我,我就看看,我又不买。”
张文渊闻言,一张圆乎乎的胖脸涨的通红道。
“让你问的雕版的事怎么样了?”
王砚明没有多说,转移话题问道。
“雕版的材料好办,到处都能买,就是刻工不好找。”
张文渊正色了些,开口说道:
“我这几天问了好几家老匠人,有的直接关门不见,隔着门板说工活排满了。”
“有的倒是见了,结果没说两句就说您另请高明,总之一听说是文墨斋,就都跟见了鬼似得。”
王砚明皱了皱眉。
张文渊气不过,骂了一句道:
“这些人胆子也太小了。”
“区区一个马三爷,还能把他们吃了不成?”
闻言。
王砚明摇了摇头,说道:
“不是胆小。”
“马三爷在淮安城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,积威太重。”
“人家怕,也正常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总不能咱们自己刻吧?”
“你又不会,我也不会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