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五还在地上嚎,但声音比刚才小了些。
马三爷推开手下,上前一步,死死地盯着王砚明道:
“小子,你别以为你是廪生就了不起了!”
“逼急了,我一样废了你!”
“是吗?”
王砚明看着马三爷,淡淡的说道:
“根据大梁律法五卷第七十三条,残害生员者,轻则流放,重则斩。”
“你想试试?”
马三爷盯着他手里的刀,下意识退了半步。
“好!”
“你们读书人骨头硬!”
他冷笑一声,但,那笑容已经挂不住了,恶狠狠的说道:
“我今天把话撂这儿,这事没完!”
“咱们走着瞧!”
“我等着。”
王砚明面无表情道:
“滚!”
马三爷没有多说,一甩袖子,转身就走。
几个打手把赖五从地上架起来,赖五的腿已经使不上劲了,整个人挂在两个同伙肩上,每走一步都惨叫一声,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。
一个打手手滑了,赖五往下坠了一下,他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医馆。
马三爷走到门口,闻声停了一下,没回头,摔门出去了。
脚步声远了。
医馆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大夫从后堂探头出来看了看,见人都走了才敢出来,嘴里念叨着我的店我的店啊,蹲在地上擦血。
张文渊把凳子放下来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,说道:
“砚明,你今天太猛了。”
“几个跳梁小丑而已。”
“不值一提。”
王砚明说完,把手上的血在袖子上擦了擦,走回李俊床边。
问道:
“李兄,气可出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