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宪点了点头,手指在桌沿上叩了两下。
又问道:
“对了,那个王砚明呢?”
“最近在干什么?”
此话一出。
鲁教授的笑容收了几分,往前探了探身子,说道:
“回大人,那王砚明不在府学,和两个同窗已经告假外出好几天了。”
“哦?”
吕宪的手指停了一下,疑惑道:
“他去哪了?”
“去了新设的团练大营。”
“听说,是给韩总教头当帮办。”
“韩总教头是我们府学以前的骑射教习,不知走了谁的门路,去团练大营那边混了个练总的职务。”
“似乎挺器重此子的,刚上任便把他叫了过去。”
鲁教授的声音压低了些,像是在说一件见不得人的事,道:
“就在城南校场那边,管后勤,粮饷这些事。”
“帮办?!”
吕宪听后,差点没有笑出声。
好不容易忍住了,顿时有些玩味的说道:
“文贵武贱。”
“一个廪生,朝廷刚封的迪功郎,不好好读书,跑去团练大营当帮办?”
“真真是自甘堕落啊!”
鲁教授连忙附和,说道:
“下官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大人,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他叫回来,严加训斥一番?”
“不用。”
吕宪摆了摆手,声音懒洋洋的,说道:
“他既然愿意自甘堕落,那就由得他。”
“你不但不要拦,还要大开方便之门,他告假,你就批,他要去,你让他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