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焕上前跟掌柜搭话,说是府学的生员,想买书坊。
掌柜四十来岁,留着短须,听完笑了笑,摇了摇头。
“这位相公,不是我不卖。”
“这是祖产,我爷爷传下来的,我爹又传给我。”
“您出多少钱,我也不能卖。”
陈文焕不死心,压低声音问了一句:
“真要卖,得多少?”
掌柜看了他一眼,伸出食指,说道:
“一千两往上。”
“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“嘶!”
几个人咋舌,不再废话,告辞后干脆退出文萃堂。
“一千两。”
蒲松林摇头说道:
“够买三四个小作坊了。”
“这掌柜真敢开牙。”
“人家那是祖产,不是价钱的问题。”
谢临安笑道:
“走吧,看下一家。”
随后,几人又来到了第二家。
第二家在南街,中等规模,铺面两间。
门口竖着一块木牌,写着聚贤书坊。
里面人不多,冷清清的,柜台后面的老板正打瞌睡。
陈文焕敲了敲柜台。
老板醒过来,揉了揉眼睛,问道:
“几位相公,买书吗?”
“掌柜好,我们不买书。”
“想问问你这书坊卖不卖?”
李俊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