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曰:君子朋而不党,小人党而不朋。”
“砚明这样的人,应该就是圣人所谓的君子吧?”
卢熙点了点头,笑着说道。
“我没见过真君子。”
“但砚明兄弟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好。”
“睡吧,明天还得上早课。”
朱平安说道。
“好。”
卢熙说道。
话落,他吹灭了灯。
屋里暗下来。
月光从窗纸外面透进来,薄薄的一层,照着桌角那叠还没收起来的书。
朱平安躺在黑暗中,眼睛睁着,看着头顶黑乎乎的房梁。
想起刚才的事,在心中说道:
这次一定要考上。
不然,对不起砚明兄弟。
他握了握拳,又松开了。
窗外月亮很大,照着澄心斋的窗纸,白花花的。
卢熙的呼吸已经均匀了,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句什么,没醒。
朱平安闭上眼睛。
把今天学到的东西又默念了一遍,才沉沉睡去……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王砚明到校场的时候,韩教习已经在等着了。
穿着一身玄色短打,正蹲在校场边上的木桩旁擦一杆长枪,枪头在晨光里白晃晃的。
听见脚步声,他没抬头,把枪头擦完了才站起来。
“来了?”
“来了。”
王砚明走到他面前,站定说道:
“韩教习,帮办的事,我想好了。”
“嗯?”
“怎么说?”
韩教习把枪靠在木桩上,拍了拍手上的灰问道。